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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2015

世界银行的口述历史:我们能否从回忆中获得新知?

Elisa Liberatori Prati's picture

在我前一篇有关世行公开档案计划的博文中,我写道世界银行集团正如何努力令公众更为容易地获得其信息,以最大化世界银行集团多项信息公开动议的影响。这些历史最为久远的、当时只按地区划分的发展档案,为我们揭示了当初各代发展实践者及其同事们的工作历程,为当今世界发展界做出决策提供更为全面的信息参考。

对穷人而言,道路交通安全属公平问题

Bertrand Badré's picture
Street traffic in Kathmandu, Nepal. © Simone D. McCourtie/World Bank

在思考终结绝对贫困过程中,道路交通安全可能不是人们首先考虑的问题。但较差的道路交通安全状况对全世界最贫困人群的影响最大。

以非洲地区为例。2010年至2013年间,世界其它各地区的道路交通死亡率均有所下降,但非洲则上升了。目前,非洲的道路交通死亡率为十万分之二十七,位居世界首位。同期,低收入国家道路交通死亡人数占全球总数12%-16%,但其车辆数量进展全球总数1%。

让烹饪更加环保

Anita Marangoly George's picture

版本: English


请切实行动起来。

如今的一个现实是:使用木、碳、煤、禽畜粪便、农作物废弃物等固体燃料,以明火或传统炉灶烹饪方式造成的室内空气污染,继心脏病、肺病和呼吸感染疾病之后已成为全球第四大杀手。

全世界有近29亿人口,其中绝大多数为妇女,仍在使用会产生油烟的非洁净炉灶和固体燃料。使用这些危险厨具的用户要超出中印两国人口的总和。

我们应继续使用“发展中世界”一词吗?

Tariq Khokhar's pi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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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分类比较。

从本质上讲,人以群分。经济学家也不例外。多年来,世界银行制定并采用了收入分类法把各国归入不同组别。  
 
低收入、中偏低收入以及中偏上收入等三个国家组别中,每个组别均与每年更新一次的人均国民总收入阈值有关。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被世界银行(和其它组织)统称为“发展中世界”
 
我们把“发展中世界”一词用于我们的出版物中(如 《世界发展指标》《全球监测报告》),我们也公布发展中国家和全世界的贫困率等重要指标的汇总估测数据。

但“发展中世界”和“发展中国家”二词很微妙:即便我们很谨慎使用它们,要澄清我们不对任一国家的发展现状进行评判,都是一件相当费力之事。

厕所与营养挂钩有助改善儿童身心健康

Martin Gambrill's picture
版本: English
 
研究表明,在居民可以用上良好环卫设施且不在露天大小便
的社区,儿童长得更高,在认知能力测试方面的表现更好。
 图片来源:世界银行。
厕所对儿童健康和营养状况具有较大影响;如能用上厕所,则有助于儿童充分发挥其身心潜能。反之,如用不上厕所,则有可能对儿童身心健康产生深刻影响。想象一下住在环卫设施条件较差村子中儿童的生活状况:他们走出家门,在人们大小便的地里玩耍,把手指头放在嘴里,但可能并不知道手指上吸附了哪些脏东西。

这些并不是孩子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但它们对其家庭、村子、政府部门以及发展界至关重要。如今,我们日益认识到儿童所处的生活环境遭粪便污染后对数代人所产生的循环性影响。据联合国测算,全世界目前尚有24亿人尚未用上良好的环卫设施,近10亿人仍在露天大小便。

今年世界厕所日主题的重点是把厕所与营养明确挂钩。营养不良是一个由多重因素引发的问题,它不仅仅涉及食物的可获得性及对食品的支付能力。世界卫生组织称,约58%的腹泻病例与水质差、环卫设施差以及个人卫生状况差有关。
 

世界银行集团行长金墉关于巴黎恐怖袭击事件的声明

Jim Yong Kim's picture

2015年11月13日,华盛顿:世界银行集团今天发布世行集团行长金墉关于巴黎恐怖袭击事件的声明如下:

 “我们谴责一切形式的暴力行为,巴黎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是对人类集体的攻击。我们向所有死者的家人、向法国人民及其政府表示哀悼。这种毫无理性的袭击事件是难以理解的,但我们必须作出反应,坚定不移地致力于我们作为人类的义务——对我们周围的所有人、尤其是最脆弱的人群施以援手。”
 

围绕贫困线的争论

Kaushik Basu's picture
华盛顿特区——很长一段时间,作为大学教授以及之后印度政府的首席经济顾问,我一直是世界银行全球贫困数据的忠实用户,我利用这些数据跟踪趋势和分析各国模式。我很少停下来去思考这些数字是如何计算出来的,直到三年前我加入世界银行,成为首席经济学家。这就像一个在自己心仪的餐馆欣然点餐的食客,突然被邀请进入后厨,能够亲自准备自己的餐点一般。
 
对贫困度进行度量,对世界银行而言是一项挑战。如果贫困率数值下降,批评人士会指责我们在试图炫耀成功。如果贫困率数值上升,他们会说我们只是想让我们的工作受到更多的重视。如果贫困率保持不变,他们又会指责我们试图避免上述两种指责。
 
当然这也无异于是一种解脱,就是无论得出何种结果,你都逃不脱被批评的结局。但是当我们的团队着手开始界定今年的全球贫困线(以及贫困发生率)数值时,我清楚地察觉到来自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得主Angus Deaton的提醒:“我不确定世界银行对该项目投入如此大精力是否明智”。
 

为什么包容是道义上正确且经济上智慧的做法

Sri Mulyani Indrawati's picture
A slum, known as a 'favela,' rises on the outskirts of Salvador de Bahia, Brazil. © Scott Wallace/World Bank

上世纪90年代,当我还在印度尼西亚大学教学时,我的国家印度尼西亚正在迅猛发展——其经济的年增长率高达9%,贫困率在不断下降。 但是,当时印尼全国的贪污腐败、任人唯亲和裙带关系现象非常严重,人们对苏哈托总统的独裁统治心怀疑惧。议会内部没有相互制衡的机制,没有问责制和透明度,一些势力强大的家族控制着整个国家的经济。1998年金融危机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学生抗议运动——即“烈火莫熄”运动。当时我也在这些学生之中,要求政府进行变革。我们的抗议运动一直持续到苏哈托总统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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