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dicate content

民间组织参与扶贫大有可为

Wenkui Liu's picture
版本: English
这是纪念10月17日国际消除贫困日的中国系列博客文章中的的一篇,中国对全球减贫事业的贡献超过世界任何国家,中国正在全力实现到2020年消除极端贫困的宏伟目标。 点击此处浏览系列中其他博客。
 
面对中国现有的12.8万贫困村,5575万建档立卡贫困户,眉毛胡子一把抓是不可取的,社会组织应该更好的发挥自身灵活机动的特点,分类施策、精准帮扶。根据贫困人口的自身条件和所处环境,通常可以分为四类,各类又有不同的扶贫策略。

第一类是暂时劳动能力不足的,比如因病或营养问题导致劳动能力不足,或家中有在读学生需要供养。对这类贫困人口,社会组织可以对其直接帮扶,帮助其恢复或重建劳动能力,缓解贫困压力。第二类是有一定资源但组织方式低下,劳动效率不高的,社会组织可以帮助其创新生产组织方式,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实现脱贫。第三类是有劳动能力但客观上资源不足的,那么异地搬迁、培训就业等方式就显得更为有效。第四类则是永久丧失劳动能力的,比如重度残疾等情况,则由社会保障体系使其摆脱贫困。   
  
针对后面两类贫困人口,政府无疑将发挥主导作用,社会组织拾遗补缺。而前面两种贫困人群的分类,是社会组织尤其是参与扶贫公益事业的组织大有可为之处,中国扶贫基金会也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和经验。

首先以直接帮扶为例。“新长城”贫困高中生资助项目已运转近10年,它是一个以建档立卡贫困高中生为帮助对象,提供经济资助和成才支持服务两方面帮助的社会公益项目。截至2016年9月,项目直接受益人数累计达52786人次。数字背后是因此得到帮助的数万个因学致贫的家庭。
新长城高中生助学项目-受助学生班会
直接帮扶的项目再举一例。2016年6月,中国扶贫基金会发起“顶梁柱计划”健康扶贫项目,广泛利用移动互联网渠道,并发动受益人群所在县市的能力,众筹善款,一起帮助大病贫困家庭医疗救助,部分解决因病致贫家庭的窘境。与此类似,还有很多因学致贫、因灾致贫、因病致贫的人群适用于类似的脱贫措施。

而谈到创新生产组织方式,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实现脱贫,我想这更是广大社会组织应当勇于尝试和创新的重要方面。以“善品公社”和“美丽乡村”两个案例管窥一隅。

互联网技术的进步为扶贫工作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为解决贫困问题提供了另一种思路,能够将贫困地区带入经济发展快车道。贫困地区农民面临最大的难题是农产品生产加工之后,由于路途遥远,运输成本高,再加上缺少市场经验,产品难以被认可,导致产品不具备市场竞争力。中国扶贫基金会在电商扶贫方面做了很多探索,2016年3月,一枚有故事的果子,为震后重生的雅安果农带来了一份有尊严的收入。经过电商推广,短短3小时之内,10万斤雅安黄果柑全部售罄。这款特别的黄果柑,是中国扶贫基金会善品公社电商扶贫项目的第一款产品,而成功却远不止这一役——随后的汉源大樱桃、蒙顶山猕猴桃等众多农产品,不仅纷纷为贫困农户带来了可观的收入,还印证了合作社为基础、产品服务为关键点、市场作为导向的创新生产组织方式。
电商扶贫“善品公社”项目-农民丰收
另一个案例就是“美丽乡村”项目。它源于雅安地震灾后重建,又不同于传统的整村修复。我们在重建村社、道路等基础设施重建之上,为灾区多增加了一部分投入,从规划着手,统一设计逐户动员,首先赋予了民社旅游接待的硬件条件。同时,由驻村工作小组组织村民成立“合作社”,梳理议事规则,确立运维模式,将重建后的村庄本身变为村民全新的生产资料。灾后重建房屋成为精品民宿,农民变为旅游合作社社员,第一产业过渡为第三产业。结合我们与大企业和平台的合作优势,以及当地固有的如画山水,经过三年努力,不仅村民从合作社分到了红利,这一模式也已在四川、贵州、河北多地成功落地。     
改造后的精品民宿
近30年的扶贫经验使我们意识到:社会组织在消除贫困方面大有可为:第一,民间组织参与扶贫是对政府扶贫工作的有效补充。民间组织不但可以募集社会资源惠及更多贫困人口,还能引进先进的项目管理、监测和评估经验,使扶贫工作更有成效。第二,社会组织可以创造形式多样的扶贫机制。如多方联动的筹资机制,参与式决策和使用机制,关注受益主体的能力提升机制。第三,社会组织参与全球扶贫行动,有利于各国的减贫经验交流与合作,共同研究全球范围的贫困问题。  

发表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