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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的就是呼吸清洁的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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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ens Schott Knudsen via Flickr CC
最近有研究表明,空气质量影响高技能劳动者的劳动生产率,这对城市发展意味着什么?

城市政府往往投入很多资金来创造就业——他们规划基础设施、技能培训和产业支持,目标就是提高生产率、创造就业和推动增长,对高技能行业尤其是如此。但是,或许还有一个对生产率有重要影响的要素是城市需要更加关注的:清洁的空气。

最近一项研究表明,空气质量指数上升10个单位,会使生产率下降0.35%。看起来很小是吗?但事实上,空气质量指数每上升10个单位,它给中国高技能经济部门造成的“生产率下滑”损失可达每年22亿美元。

这项研究分析了空气污染对携程网上海和南通电话客服中心职工劳动生产率的影响。携程是中国最大的线上旅行社,职工超过3万人。公司50%以上职工的工资与绩效挂钩,对职工劳动生产率的衡量方法非常详细,且衡量频率很高。这份研究得出的结论是,每日空气污染水平与职工生产率有明显关系。平均来看,空气质量指数(AQI)每上升10个单位,会导致工人全天处理的电话数量比AQI为100时下降0.35%。如果我们把这个结论推广到中国的所有高技能产业,就意味着如果空气污染水平改善10个单位,它带来的生产率改善的货币价值达到每年22亿美元。

AQI上升10个单位意味着什么?中国的AQI是将六种空气污染物的浓度转化为一个单一指数。在98%的时间,最主要的污染物是颗粒物,其英文缩写为PM(包括直径较大的PM10和较小的PM2.5),它们主要来自化石燃料的燃烧。颗粒物既可进入血管,影响认知功能;也可能进入呼吸系统,影响肺功能。它们无处不在,很容易渗入室内。一般认为AQI小于100是可接受的,100和150之间对敏感群体来说不健康,超过150则对整个人群都开始产生不良影响。

我们以前已经知道颗粒物对学生考试成绩有影响,但最近这份研究是第一次估测空气质量对高技能工作生产率的影响。这种影响并非仅限于污染极为严重的城市,而是在AQI超过150时就开始显现,而这种污染程度在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大城市都十分常见。例如,2014年洛杉矶有90天AQI超过100。虽然美国的AQI与中国没有直接的可比性相比,但假如用上述研究结果进行粗略估算,如果这90天的空气质量达标的话,洛杉矶全县服务业生产率产值就能提高3.74亿美元。

好消息是,城市可以做到治理污染与提高经济效率两者兼顾。这方面很好的一个例子是人和地方的可达性(accessibility)。改善可达性既有助于减少污染,又能提高地方经济活动的效率。耶鲁大学的Karen Seto领导的团队为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第五次评估报告开展了一项研究,从密度、土地利用、连通性和可达性四个方面考察城市的形态。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提高密度不一定足以降低城市温室气体排放(这与空气污染密切相关),而人和地方的可达性实际上是以上四个方面中最大的污染水平决定因素。可达性也是决定地方经济活动效率和城市对企业和技术工人的吸引力的关键因素。

​由世界银行的“社会、城市、农村和灾害风险管理”全球实践和“环境与自然资源”全球实践局组成的多学科团队将在“污染管理与环境健康(PMEH)项目”下研究这类问题。该团队将帮助城市减少污染对其竞争力的影响。城市竞争力是综合衡量经济增长(人均GDP增长)、就业增长和生产率增长的一个指标。该团队的研究工作将量化污染对企业生产率及其吸引人才能力的影响;团队还将与世界领先的研究人员合作,评估污染对整体城市竞争力的影响。这项研究将就空气污染在健康成本以外的直接经济成本提供新的证据。该团队将与几个城市密切合作来研究这些问题,并帮助城市政府制定和实施在治理污染的同时提高生产率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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