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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verty

发展中国家的多代际流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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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文献已表明,孩子的成就与其父母的成就联系密切;换句话说,家庭背景不同的孩子面临的人生前景不同。但是,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成果的这一“持续性”仅限于两代人。社会流动性是否具备不仅取决于父母能否影响其孩子的成果,还取决于成果是否能持续存在于从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到孙辈的多代人中间。

杨澜提问世行行长如何帮助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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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率可能出现下降,但世界上还有10亿人生活在极贫状态,世界各地不平等现象日益加剧,世界银行集团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在世行年会召开前夕,世界银行行长金墉和世行首席经济学家巴苏周三上午接受中国媒体人杨澜专访,以“在不平等的世界建立共享繁荣”为题,对这个问题给出了回答。

杨澜是《杨澜访谈录》节目主持人,在中国家喻户晓。她着眼于世界银行集团设定的两大目标:到2030年将全球极贫率降低到3%和通过提高底层40%人口的收入建立共享繁荣。

 “对于许多生活在贫困中的人来说, ‘世界银行’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大而遥不可及,”杨澜请金墉和巴苏“解释一下世界银行的两大目标和这些人的日常生活有什么关系。”

“没有粮食,就没有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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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人们围绕2007年国际粮食价格飙升引发的“粮食暴动”进行了大量讨论。鉴于许多暴动事件导致了大量人员伤亡,这一关注完全合情合理。如果全世界粮食价格继续居高不下且变化无常,我们很有可能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遭遇更多的粮食暴动。在不可预测的天气事件不断增加、引发恐慌的贸易干预措施成为面临诸多棘手问题和压力的政府相对容易采用的方案以及粮食相关人道主义灾难继续发生等情况下,我们不能指望粮食暴动自行消失。

在当今世界,粮食价格带来的冲击屡次导致了自发性社会和政治动荡,在城市尤为如此。不过,并非所有暴力事件都是自发的。例如,对土地和水资源的长期且日益激烈的争夺也可以导致骚乱。如果加上贫困和广泛且巨大的差距、业已存在的不满情绪、社会安全网缺乏等因素,我们最终会面临与粮食不安全和冲突密切相关的乱局。此类暴力事件不胜枚举:据今年五月刊《粮食价格观察》介绍,此类事件见诸于阿根廷、喀麦隆、巴基斯坦、索马里、苏丹和突尼斯等国。

帮助脆弱国家的五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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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稳定与脆弱之间只有一线之隔。马里就是一个好例子。

不久前,马里还被当成是西非最稳定的民主国家之一。二十年来,经过军人统治后的过渡期和一届又一届民选政府,马里获得了发展成功典范的声誉。

去年3月,正当这个国家筹备新一轮的民主选举之际,一场政变将其拖入危机。

经过冲突后的重建谈何容易。脆弱和受冲突影响国家从非洲到大洋洲比比皆是,对发展构成严峻的挑战。预计世界上的脆弱国家中只有10%有望按照千年发展目标规定的时限到2015年实现将贫困和饥饿降低一半的目标。

此事关系重大。世界上有四分之一的人——超过15亿人口——生活在脆弱和受冲突影响的环境或国家,暴力犯罪十分严重。

同时,据估计到2015年世界上处于每天1.25美元贫困线下的人口将会有一半在脆弱国家。显而易见,如果不加大在这些国家的工作力度,我们终结贫困和促进繁荣的目标就无法实现。

我们需要改变我们与脆弱和受冲突影响国家的接触方式。这来自我们自己的研究成果,也是我们从非洲和亚太脆弱国家的创新型联盟——所谓g7+集团对“新政”的呼吁中听到的信息。

世界银行社交媒体:请告诉我们,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才能消除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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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改善您的生活、使您的孩子过得更好、确保母亲健康、让人人享有良好教育、消除贫困,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全球超过13亿人口日均生活费不到1.25美元。在危机之时与贫困作斗争可能具有挑战性,但我们不能对最弱势群体视而不见。

在本视频中,世行行长金墉问道:“我们需要做些什么?”。请以#whatwillittake为主题标签将您的问题上传至Twitter网,并以#ittakes为主题标签分享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