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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ed prosperity

极度不平等是破碎社会的一种 表征

Sri Mulyani Indrawati's picture
© Curt Carnemark/World Bank

不平等是所有国家都面临的一个问题,无论其为富国、穷国还是中等收入国家。一些不平等问题可能是经济增长的暂时副产品,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以相同的速度同时致富。但在大多数人都受到经济和社会萧条的影响时,不平等问题将对个人和整个国家的发展构成真正威胁。

因此可以说,高度且持续的不平等不仅有悖于道德规范,而且还是破碎社会的一种表征。它有可能导致难以根除的贫困问题、遏制经济增长并引发社会矛盾。这也正是世界银行的目标不只是终结贫困还要促进共享繁荣的原因所在。

对于不平等的讨论往往集中在收入差距上,其实其他方面的不平等也同样值得重视。

中国农村儿童一生中能够提高其社会地位吗?

Yan Sun's picture
版本:English

虽然中国在过去几十年中取得了巨大的经济和减贫成就,但不断增大的不平等程度已成为一大关切。经济改革是提升了中国农村经济机会的平等性,还是产生了不平等现象?在近期的一篇论文中(工作论文第7316号),Shahe Emran和我从代际流动性角度分析了中国农村的机会平等程度。
 

是什么激励您助推在2030年之前终结极度贫困?

Korina Lopez's picture
 
There may be more beautiful times, but this one is ours.  – Jean-Paul Sartre
人类可能会遇上更美好时代,但这个时代属于我们。
​– 让-保罗·萨塔尔


我当初让他人把这位法国哲学家的警句纹在我手臂上之时,我并没有想到世界贫困问题,也没有想到环境和平冲突饥饿社会正义等问题。事实上,我当初 除了对着我把喝完咖啡后的杯子扔进的垃圾桶发愣之外,并没有更多地想到自身之外的其它事情。与其他许多人一样,我自身有很多问题需要操心,因此也就无法操心如何终结世界贫困了。我们很容易受困于自身生活琐事。诸如按时上班或支付生活杂费等日常生活琐事可能会耗去我们数年时间。但是,如果人人都只关注自身事务,则事事都不可能变好。

剖析贫困和共享繁荣状况评估工作面临的挑战

Peter Lanjouw's picture
版本: English
如何获得评估全球贫困状况和各国最底层40%人口收入的提高情况所需的数据以及制定这些数据的分析流程是一项富有挑战性的复杂议题。该议题在贫困问题专家中引发了相当大的争论。

从对入户调查数据及其在政策设计过程中的应用情况进行比较,到把购买力平价数据用作评估贫困状况的统一标准,全球贫困状况分析工作的难度在于细节。准确理解世界银行近期在更大范围内采用的两大目标、弄清两大目标与大量可监测指标的契合度至关重要。这些指标中,每项指标都有其自身特点和含义。如遇借款国政府部门和外部合作伙伴希望跳出收入范畴对多种社会福利职能进行分析,我们还必须听取其意见。

杨澜提问世行行长如何帮助穷人

Donna Barne's picture
贫困率可能出现下降,但世界上还有10亿人生活在极贫状态,世界各地不平等现象日益加剧,世界银行集团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在世行年会召开前夕,世界银行行长金墉和世行首席经济学家巴苏周三上午接受中国媒体人杨澜专访,以“在不平等的世界建立共享繁荣”为题,对这个问题给出了回答。

杨澜是《杨澜访谈录》节目主持人,在中国家喻户晓。她着眼于世界银行集团设定的两大目标:到2030年将全球极贫率降低到3%和通过提高底层40%人口的收入建立共享繁荣。

 “对于许多生活在贫困中的人来说, ‘世界银行’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大而遥不可及,”杨澜请金墉和巴苏“解释一下世界银行的两大目标和这些人的日常生活有什么关系。”

贫困、分享的繁荣、以及权衡因素

Kathleen Beegle's picture
版本: English
2013年4月,世界银行集团通过了两个宏伟的目标:(1)在2030之前终结极端贫困;以及(2)通过提高各国40% 的最贫困人口的收入来促进“共享繁荣”。第二个目标的建立标志着世界银行集团在减轻贫困的使命方面发生了转变。有些人可能会认为第二个目标包括轻微调整(虽然很明确)某个更长期的重点,即被广泛认为是减轻贫困之必要条件的增长。

是第一个目标,即在2030年之前终结极端贫困,为首要目标,还是第二个目标附属于第一个目标?另外,如果这两个目标具有同等的重要性,那么这对极端贫困人口意味着什么?在提高所有发展中国家40%收入最低的人口的收入和在全球范围内终结极端贫困之间有什么权衡取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