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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中国家的多代际流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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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文献已表明,孩子的成就与其父母的成就联系密切;换句话说,家庭背景不同的孩子面临的人生前景不同。但是,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成果的这一“持续性”仅限于两代人。社会流动性是否具备不仅取决于父母能否影响其孩子的成果,还取决于成果是否能持续存在于从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到孙辈的多代人中间。

在很多发展中国家,祖父母对其孙辈的养育和发展起着关键作用,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社会关系可影响孙辈的人生前景。虽然从祖父母的文化,价值观和智慧中受益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那些祖父母缺乏这些禀赋的孩子来说,代代相传的财富,遗产和社会地位可能会带来额外的不利因素。

在个人成就与其父母成就有关联的任何社会,祖父母都会通过父母对个人的成就产生间接影响。但是设想一个祖父母的成就对孙辈成就的直接影响超过通过孩子父母传递的影响的国家,与祖父母只对父母的成就产生影响的国家相比,这样一个国家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呈现出更持续的贫困和特权。

一些文章阐述了多代际流动性,近期就这些文章撰写的一篇摘要总结说,在大多情况下,祖父母除了通过孩子父母产生间接影响之外,并不会产生任何显著的直接影响。然而,几乎所有实证资料均来自高收入国家,发展中国家的实证资料较为有限。一篇谈论中国农村情况的论文揭示,如祖孙三代住在一起,则祖父母会对孙辈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

随着《公平的进步?世界各地教育的流动性》报告的发布及其配套数据库的启用,多代际流动性首次可以在数十个发展中国家统一进行分析。该报告特别分析了孩子的学校受教育年限是否取决于其祖父母的受教育年限——通过孩子父母传递的影响除外。

在能够建立多代际联系的39个经济体,祖父母在很多情况下都对孩子的受教育程度具有相当大的显著影响。在(a)图中,大部分估算的系数都介于竖线和对角线(即450线)之间。这表明,父母和祖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对当代人的教育有着正面影响,但父母的影响更大——通常是祖父母影响的2-3倍。

在发展中国家,祖父母的影响往往更大。确实,图(b)表明,高收入国家祖父母的影响接近零。这可能解释了关于高收入国家多代际流动性的实证类文献很少发现祖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对当代人的教育至关重要的原因。

这些发现对代际正义具有重要影响。结果表明,发展中经济体的教育代际流动性可能甚至低于连接两代人的传统衡量标准所揭示的。此外,就生于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家庭形成的劣势在几代人中持续存在的可能性而言,穷国要大于富国。如果人人都能#继承可能性,则跨越数代人的特权和贫困联系就会被打破,人人也就有公平机会拥有多彩人生。《公平的进步》指出了可能有助于克服代际不公平现象的几项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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