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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服务对减少饥饿的作用

对全球14亿每天生活费不足1.25美元的贫困人口来说,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是主要靠农业来提供收入和就业。据联合国粮农组织(FAO)统计,发展中国家所消费的80%食品都是由小农户生产的。这些农民自己往往缺乏粮食保障,同时他们又处在解决全球粮食安全问题的前沿。很多人生活的地方连最基本的金融服务都没有,导致他们非常容易受到各种冲击的影响,而且通常进行低风险、低回报的投资,抑制了生产和收入的增长。

扶贫协商小组(CGAP)最近的一篇文章概述了金融服务支持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若干机制,其中就包括了目标2——消除饥饿,促进粮食安全。
改善金融服务可以帮助农民进行有利可图的投资,提高产量。在宏观层面,产量上升会带来全球粮食供应增长,为提高经济由农业主导的撒哈拉以南非洲穷国的GDP做出直接贡献。从微观层面来说,粮食产量上升可以为全球小农户家庭的15亿人口提高收入和粮食保障。
照片来自Mwangi Kirubi,2015年扶贫协商小组摄影大赛作品

研究显示,专门针对农民需求设计的金融产品可以有效地促进生产资料的使用,提高产量。农民的收入全部来自收获季节,但他们在一年当中其他时候也需要资金——一来为了平滑消费,另外也需要在生产季节购买种子化肥等投入品。同时,过量降水等各种冲击可能造成庄稼歉收,使他们的投资血本无归。很多传统金融产品以及针对城市贫民的产品可能并不适合农民的需要。

赞比亚的研究人员在缺粮季节向农民提供消费贷款,以缓解农民收入的季节波动。这种平滑收入的能力使农民可以进行更大、更有利可图的投资,从而提高了产量,也促进了粮食消费的增长。对马里的一项研究发现,根据农民的具体需求设计的生产资料贷款——种植季节整贷、收获后零还——提高了他们对生产资料的投入,实现了粮食增产。但是,和其他微型信贷研究一样,这项研究也没有发现该产品对提高利润有什么明显效果。但无论如何,该研究展示了针对农民的季节性需求设计的微型信贷产品所具备的潜力。

同样,天气保险产品可以帮助农民进行风险更高、利润更大的生产资料投资,从而提高产量。事实上,对加纳的一份研究发现,保险对促进投资的作用甚至大于信贷。

然而,农民购买保险产品的比例依然很低,而对农民的信贷供应往往也非常有限(金融机构认为风险太高)。研究表明,如果这类产品的市场不够活跃或尚未形成,那么即使是储蓄账户这样的简单金融产品也可以帮助农民投资购买更多生产资料。对金融机构来说,储蓄账户也是成本效益很好的吸引新客户的方式。

马拉维开展的一项研究考察了向农民提供一种自动储蓄产品所产生的影响——该产品可以在农民收获后自动将部分收入存入当地银行。研究发现,与其他农民相比,那些银行向其提供了这种直接储蓄方案的农民对生产资料的投资要高出13%,产量高出21%。不仅如此,研究人员还发现该产品对家庭支出也有积极影响,从而增强了农民自己的粮食保障。

以上研究以及另外一些关于设计巧妙的金融产品的研究清晰地展示出,通过金融服务对农民赋权有助于提高收入,增加对生产资料的投资,提高产量,从而改善粮食安全。但并不是所有金融服务都对农民有帮助。农民,尤其是小农户,获得的正规金融服务非常有限。原因之一是他们大多生活在农村,远离正规金融服务供应商。另外一个原因是很多金融产品并不考虑农民收入和投资时机的季节性特点,也不考虑农民所面临的特有风险,因此农民可能没有资格或没有兴趣购买这些产品,即使购买了可能也无法从中受益。针对农民的具体需要来设计金融产品可在宏观和微观层面都产生巨大影响,增强全球贫困人口的粮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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