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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是遏止非法野生动物贸易之根本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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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eve Slater, Flickr
图片提供:Steve Slater, Flickr

您见过一头犀牛走入非洲晚霞中的景象吗?那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壮景。我再问您一个问题:您见过一头躺在沙地上角被锯掉的成年犀牛的尸体吗?这是令人难以忘怀的悲惨景象。

当前,全球野生动物正面临严重威胁,它们或遭屠杀或被捕捉。野生动物相关商品,不论是象牙、犀牛角、活鸟,还是爬行动物,正通过组织有序的跨国供应链而被非法运输并在消费者愿意出高价购买的市场上出售。

多年来,多份报告把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列为交易总额达数十亿美元的行业(联合国环境规划署 和国际刑警组织,2016)。获取巨额利润的机会,加上相对较低的遭惩罚风险,助长了有组织犯罪集团利用法律缺口以及薄弱的执法和刑事司法体系参与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借助周密计划,犯罪集团能够快速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确保持续供应野生动物。利用偷猎者、非法砍伐者、中间商、走私者、运输商以及交易商构成的复杂网络,犯罪集团总是领先法律一步。然而,此类非法贸易不仅限于有组织犯罪集团,因其通常规模较小并在国内开展,以满足本国需求或个人需求。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世界野生动物犯罪报告2016》详细介绍了这一问题的严重程度,阐述了犯罪网络如何运转。

由于这一犯罪活动,我们的生态系统遭到了无法修复的破坏,一些野生动物物种正被推入灭绝边缘。这种情况有悖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的宗旨。这是一份关于野生动植物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公约,由183个签约方签署,其宗旨是保护多个物种,使其免遭过度利用。如今,该公约已使约5600种野生动物物种和3万种野生植物物种得到了不同程度的保护,使其从完全禁止交易变为有控制的交易。

我们怎样才能加强对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的执法呢?理想的情况是,遏止具体地方的偷猎活动。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求专职执法人员开展有效巡视,即给国家公园巡护员配备应对武器和工具精良的偷猎者所需的资源和设备。此举对震慑、拦截偷猎者以及最坏情况下确保犯罪现场得以保留很有必要。作为这些举措的补充,国家公园巡护员应同当地社区密切合作,因后者不仅是前者在当地的“眼睛”和“耳朵”,还能够为调查工作提供有价值的情报。社区对执法工作可起到关键作用,因为有很多小型、伺机型偷猎团体的成员很容易被社区居民认出。因此,鼓励社区参与执法和提升当地居民提升执法意识有助于开展执法工作。

执法部门应像罪犯那样思考问题,但应在法律范围内开展执法行动;也应弄清犯罪集团如何运转,对收到的情报快速作出回应。对于调查人员而言,数据至关重要,他们以查找犯罪歹徒并将其交由司法部门按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和《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规定进行审判为终极目标。这些阶段面临很多挑战,因为法律薄弱、对野生动物犯罪的判刑不重以及腐败可能会导致案件被撤诉,同时能力缺乏可能会导致案件因技术因素而遭忽视。此外,需要制定不因政治干预而遭遇阻碍的司法流程。

对于积极开展工作的情报人员,数据也很关键,因为他们需依靠数据针对犯罪网络和犯罪路径制定情报收集方案。此类情报主导型行动应能瓦解犯罪网络,拦截并逮捕犯罪人员,从而防止犯罪活动发生。

为使上述各项举措奏效,有必要建立强有力的打击野生动物犯罪框架,以便执法人员有效、高效开展工作。这就要求具备强大的政治意愿,政府也要行使其制定并颁布法律的职责。此外,也要重视对能力建设、数据收集、调查方法、情报收集培训以及司法培训的投资。由世界银行牵头实施、由全球环境基金资助的全球野生动物项目,正在亚洲和非洲19个国家协助开展执法能力建设相关的多项工作。

要拦截正在运输途中的野生动物商品,就要掌握其运输线路(不论是通过空运还是通过海运),弄清哪些集装箱或包裹最有可能装有走私商品。以下地图显示了用于运输犀牛角产品的航班线路,所涉情形包括产品实际并非进入某国,因产品在线路的前段就被截获。图中每条航线均代表一个航班,红点代表每座城市的进出港航班总数。

 Flying under the Radar, Wildlife Trafficking in the Air Transport Sector, Mary Utermohlen & Patrick Baine, (2017). TRAFFIC. Cambridge, UK.
资料来源:《在雷达监控下飞行——航空运输领域野生动物走私现状》,Mary UtermohlenPatrick Baine2017)。国际野生动植物贸易研究组织。英国剑桥。

视商品类型,运输线路和运输方式会有所变化,隐藏方法也会不同。现有工具和数据集可帮助调查人员和海关官员拦截或查获走私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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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秘书处。

近期就用于打击非法野生动物贸易的国际资金开展的分析表明,2010年1月至2016年6月流向亚洲和非洲的国际资金总额达13亿美元,其中46%用于旨在防范偷猎活动的保护区管理工作,19%用于执法 工作,8%用于政策和法律制定工作,不到6%用于宣传和意识提升活动。
资料来源:《对用于打击非法野生动物贸易的国际资金的分析》,世界银行(2016)
执法工作要取得成功,就需要得到更好协调且针对性更明确的投资。此类投资将有助于确保执法机构得到培训,掌握如何把法医学、扫描设备、电子化数据库等资源用于有效开发各类情报工具的方法,从而震慑违法人员,使野生动物贸易成为高风险、高代价的生意,让打算涉足其中的任何人明白从事此类贸易乃徒劳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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