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能为创建步行和自行车友好城市铺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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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yclist in Brussels, Belgium. Photo: Philippe Bertrand/Unsplash
图片: Philippe Bertrand/Unsplash

新冠肺炎大流行导致世界各地城市的活动停止,有可能将亿万人推入贫困,同时也对政府的资产负债表造成严重压力。然而,城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交通以避免经济崩溃,对于依靠出门谋生或者提供必要服务的大多数人来说尤为如此。可持续的交通——公共交通、步行或者骑自行车——能够提供高效、可靠的出行,连接人与机会交通的确是保持聚集效应令城市具有吸引力和城市劳动力市场正常运行的核心。

但是,仅靠私家车是做不到的,原因之一是私家车无法吸纳每天在忙碌的城市中心穿行的大量人员。以私家车为中心的发展模式在发展中国家尤其不适用,因为拥有私家车的家庭比例相对较低。此外,开车出行还有许多不利影响,包括污染和造成大量人员(特别是行人)伤亡的交通事故。私家车还造成道路拥堵,对采取可持续出行方式的大多数人带来不利影响。

这个博文系列的目的是说明采取不同的路径是可能的。正如第一部分所示,公共交通、骑自行车和步行等替代选项可以成为安全和有保障的出行方式,可以为促进更强劲、包容的复苏创造条件。重要的是,这些可持续的交通选项也能显著减少城市交通的温室气体足迹。考虑到虽然疫情导致排放量暂时下降,但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含量仍处于人类历史上的最高水平,因此这是一个主要优先事项。

如果我们真心想把可持续交通放在“新常态”的核心位置,那么促进公共交通将会有所助益。虽然疫情对公共交通行业造成了严重影响,但封锁措施也为重新思考公共交通与私家车的关系提供了意想不到的机会。详见本系列博客第二部分

在第三及最后一篇博文中,我们将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大背景下审视骑自行车出行和步行的潜力。

骑自行车

决策者很快就意识到,骑自行车能为居民提供在疫情下安全的出行方式。除了作为户外交通方式,骑自行车也容易保持社交距离,这是因为每辆自行车自身的物理足迹以及骑车人需要相互留出空间以避免碰撞。

因此,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许多城市在过去几个月都设置了弹出式自行车道,从巴黎到柏林、米兰、波哥大墨西哥城利马和武汉都有。作为这一趋势的一部分,新设计指南帮助地方政府对道路基础设施或交通标志进行了简单修改,从而能以较低成本在短短十天内开设自行车道。

虽然是作为临时解决方案,但有理由相信有些自行车道可能成为永久性的。 社会舆论无疑认为这是正确的方向:56%的伦敦市民“希望永久性加宽人行道,57%希望开设新的自行车道,并加宽现有自行车道。”此外,有了适当的基础设施,自行车可以运载大量乘客。在2019年,波哥大总长583公里的永久性自行车道日均骑行量达到80万人次,在包括步行和机动车出行在内的出行量中的比例达到6%左右。

步行

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的是,步行目前是并将成为发展中国家城市出行的一个重要支柱,特别是对妇女和贫困人口而言。人们步行去乘坐公共交通、购物或通勤。步行为城市及其居民带来诸多好处。促进行人友好型街道能够使出行更安全,减少空气污染,改善公共空间为所有使用者、包括儿童和残疾人创造更包容的环境

由于需要体力活动,公共交通和步行或骑自行车等活动方式也带来切实的健康效益,比如“降低体重缩小腰围减少肥胖增加维生素D降低胆固醇,减少肝炎”等。

疫情使得步行更有吸引力,原因是有助于预防病毒感染。走在人行道上的行人通常能够避免增加感染风险的 “3C”,尤其是当其相互重叠时:密闭的空间(Closed spaces)、人群聚集的空间(Crowded spaces)和密切接触(Close-contact)。人行道是开放的空间,行人通常可以避开人群,保持至少一米的安全距离。此外,行人很少会与经过的陌生人接触,更不用说密切接触了。在需要的情况下,戴口罩能够提供额外的防护。

然而,行人面临严重挑战,包括不够完美的基础设施以及与其他交通方式的竞争。例如,在发展中国家,私家车往往停放在人行道上,使行人难以保持安全距离。

城市可以采取很多具体措施来执行停车规定,更普遍的是扩大行人的可用空间。有些国家把道路空间改造成有利于行人和自行车的“弹出式人行道”。另一些城市甚至开设“露天街道”,让零售店和餐馆在户外经营。露天街道是避免“3C”和安全、负责任地享受生活的一种创新方式。

我们只能希望这些“露天就餐空间”在疫情之后会继续下去,这样各地民众就能享受步行的好处。很多城市已经采取了这项措施,并在研究各种适合行人的长期解决方案

纵观全局

疫情已迫使全球各地的城市采取应急措施,有助于“转变”到可持续交通,“避免”不必要的出行,“改善”交通基础设施与服务。这种“避免-转变-改善”的范式正是像我一样的可持续交通倡导者过去几十年来倡导的促进城市交通转型(参见下图)的可持续交通模式。虽然很多决策者曾回避这一模式,但新冠疫情危机显著改变了围绕交通问题的对话:人们现在看到了可持续交通的价值,给公共交通、骑行或步行重新配置空间或资源的理念的接受度大大提高。

目前的挑战是如何保持前进的势头,以确保疫情开始消退后城市不会立刻回到以汽车为中心的发展模式。如果我们做对了,可持续交通转型会大大有助于实现绿色复苏,恢复城市经济,在全世界创造1500万个就业岗位。没人能够对这一机遇视而不见。

 

促进城市交通转型

 

作者对Xavier Muller出色的编辑建议表示感谢,这些建议使本系列博客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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