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领导人如何把事情办妥?向日本市长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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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竞争力城市技术研讨会参会人员饶有兴致地漫步于横滨港未来21港区(背景为横滨摩天轮)。设置该区域的宗旨是把高附加值活动和优质生活集中在横滨中心城区的核心区域。图片由东京发展学习中心提供。

如今,市长等城市领导人的任务不再仅限于高效地向其市民提供城市服务。创造就业岗位是全球面临的首要经济发展挑战。

城市需要向其市民提供就业岗位和经济机会,也要提供创造税收收入用以投资建设可满足其市民不断增大的基本服务需求的项目。世界银行集团关于有竞争力城市的旗舰报告扼要介绍了城市紧急且大规模创造就业岗位的必要性。

2017年11月,我们用一周时间同一些国家的30位左右城市和中央政府官员及政策制定者进行了研讨,包括阿根廷、智利、埃及、埃塞俄比亚、马来西亚、菲律宾、罗马尼亚、南非、突尼斯、乌干达等国。这些领导人所代表的城市情况各异,但目标相同,即如何使本市和本地区更具竞争力

很多城市都曾应对碎片化的机构格局,其辖区通常也重叠,这表明有必要明晰机构职责范围和办事流程。一些城市曾努力与私营部门协调经济发展战略。缺乏推动循证性政策制定工作所需的足够地方数据使得问题复杂化。当前,城市领导人寻找的并非是理论经验,而是关于哪些措施奏效、哪些不奏效的实证以及关于如何把事情办妥的可操作的实践案例。
 
作为本次技术研讨会的一项内容,我们用一周时间研究并亲身体会日本两个优秀城市横滨和神户的经验。两市均:

  • 成功处理了外来人口涌入问题;
  • 快速实现了工业化;
  • 应对了环境挑战;
  • 到达了技术前沿;
  • 经历了房产泡沫;
  • 甚至经历了严重灾害(神户地震)并从灾害中恢复过来。 
需要做什么?

城市领导人采用一系列工具来增强竞争力,包括制度和法规、基础设施和土地、技能和创新以及企业支持和融资。市长可直接影响其中部分因素,他们同区域和国家领导人合作制定其它措施。
 
一个共同主题是就业长期增长通常受贸易行业驱动。例如,神户收回了土地,把投资集中用于建设生活科技群,为医学研究和商业化搭建桥梁。十五年来,该科技群吸引了500多家公司,其表现优于新加坡城某科技群——新加坡城总人口约为神户总人口的六倍。横滨投资建设了从港口到重工业设施等硬件基础设施,调整了经济结构,推动了前沿研究与开发。
由谁来做? 

城市政策的强制性和资源可获得性大大不同于国家政策的强制性和资源可获得性,各市之间在这两方面也存在很大差异。城市公共政策制定者是复杂网络中的行动主体,他们可通过寻找盟友、建立同盟关系以及整合信息来系统地增强其影响力。 横滨和神户系统地找到了增强政策作用的途径,以此应对了其政策作用有限的问题。两市招聘了可提升其能力的盟友,为其经济增长建立了强大的同盟。
这些盟友提供了:
  • 机构资金来源(如挖掘国家项目潜力);
  • 非正规影响力来源(如在国家立法部门中有支配权的当地企业);
  • 新增能力来源(如吸引日本日本理化学研究所而非主要私人投资者)。今年2月11日在世界城市论坛上发布的横滨案例研究报告提供了这方面的详细内容。 
如何做?

城市领导人认识到,单有经济发展战略是不够的。实施机制和交付制度对预期结果的取得同样重要(甚至更为重要)。 横滨和神户均审慎、耐心地建立了各机构的设计、实施和管理能力,包括执行项目基本任务的能力,如采购、招聘、资产处置等任务;积累知识的能力——能够系统指出哪些措施奏效、调整方案以及试行新理念;协调能力——能够动员利益相关方消除在实施期间出现的障碍。

同城市领导人的交流互动,加上各城市之间的实践经验交流,给世界银行各团队提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不同城市取得经济成功的路径有哪些?鉴于各市在挑战、环境和能力等方面存在巨大差异,需要采取哪些行动使城市领导人成为提升城市竞争力的主导力量?今后,我们的行动将继续侧重帮助城市更好地设计、管理并实施政策、规划和项目。了解横滨和神户的经验将有助于应对这一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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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amuel Wasser

Endowed Chair in Conservation Biology, Director of Center for Conservation Biology, and Research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Biology,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Seattle, WA

Daniel Levine

Team Lead, Tokyo Development Learning Center, Social, Urban, Rural, Resilience Global Prac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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